厕所矮墙上闻到的一样——那种没洗过的、被他自己摩擦了不知多少遍的腺体残留味。 她挣扎——两条手臂被他右手按着,她用小臂去撞他的胸口——撞了一下——肉碰肉——软的。 他身上的肉比骨头多——但力气大了她不止一个量级。 她撞第二下时他用膝盖顶着她的腿——不是分开——是顶住。 让她不能踢。 “叫。”他说。 嘴凑在她耳朵边上——气喷在她耳垂上面。 耳洞里那粒极小的珍珠耳钉——早上出门前她自己戴的——在他说话时被气流吹得在她耳垂上晃了一小下。 “叫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