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扭曲到近乎痉挛,持续时间也比平时要长上一倍。但我一直控制着自己没有 像往常一样叫出声来,只听到哼哼的喘息声像闷在开水壶里煮开了的水。当高潮 慢慢回落的时候,我眼睛一直也不曾睁开,好刺激的感觉。 看着老婆北方俯下身去问她:「宝贝,告诉北方,你是想谁了?」。 我慵懒地咬着北方凑上来的耳根。北方立刻觉得耳边芳气如兰,酥痒难奈, 然后老婆薄如游丝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奴家想的是……」。 北方脚趾头都抓紧了,刚刚射过的阴茎一下子血又沖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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