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走在队伍最后,嘴唇抿得紧紧的,光环的光亮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她平时是那个负责活跃气氛的人——负责讲冷笑话,负责在休息时弹鲁特琴,负责用她那句标志性的\''''好厚米\''''把紧张的气氛冲散。 但现在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德克萨斯松手坠落的瞬间——她从不知道一个人往下坠的时候会那么安静。 另一个是白桦林里,瑞奇托芬给德克萨斯注射愈合剂时手指插进她血污的头发里,一遍遍确认她的脉搏是否还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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