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轮廓,能感觉到肌肉随着动作微微收紧。 她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抓得很用力,像在牢牢攥住什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抓住的东西。 他闷哼了一声,随即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属猫的?” 谭闵珠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仍然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像溺水者不肯放开最后一块木板。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在哭。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进发间,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后悔,是一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复杂的、汹涌的情感,在她身体里冲撞出了决口的堤坝。 她不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