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滚。 我问她见母亲没。 她说:「上午倒是见了,从老二那儿拿了瓶草枯。要不说你妈能干,我还 说张老师这身段哪能下地啊。」 我转身就往家里走。 「林林你奶奶来了,上午就来了。老两口真有福气……」 她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然而药桶安静地躺在杂物间,像是在极力确认着什么。 我有气无力地朝奶奶家走去。 农 村妇女酷爱服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 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 那种口吐白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