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人是他才对,之前她偷看他和林澜做爱的那次,他分明是很克制的,不仅不会说这种色情直白的下流话,还会语气温柔地哄她,为什么今天他话就这么多,还越说越过分? 难道他面对林澜时的收敛都是伪装,喝醉酒后的这一面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周诗韵很想这么反问他,可他那粗硬的肉棍仍旧顶在她穴道的尽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那紧闭着的入口,身体时刻都可能会被凿穿干透的恐慌感占据着她的神经,这让她心里慌乱至极,一点反击他的底气都没有,语气也软软地毫无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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