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了,吹打起法事来,一个传一个,都知妇人有汉子在屋里,不觉都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临佛事完满,晚夕送灵化财出去,妇人又早除了孝髻,登时把灵牌并佛烧了。那贼秃冷眼瞧见,帘子里一个汉子和婆娘影影绰绰并肩站着,想起白日里听见那些勾当,只顾乱打鼓[扉]钹不住。被风把长老的僧伽帽刮在地上,露出青旋旋光头,不去拾,只顾[扉]钹打鼓,笑成一块。王婆便叫道:“师父,纸马已烧过了,还只顾[扉]打怎的?”和尚答道:“还有纸炉盖子上没烧过。”西门庆听见,一面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