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学姐犹豫了一下,最后吱吱呜呜地答道:“做,做……做爱吧。” “不对哦,亲爱的学姐,刚才我们不是在做爱……” 花了不少口舌,我总算让学姐相信我们刚刚做的绝不是做爱,更之前的舌吻也不是接吻,都只是为了实施能力必要的步骤,所以她仍旧是一个保留着初吻的处女。 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这就是我想出来的处理办法。虽然这样看起来有些不负责任,但我觉得与其让学姐知道真相,瞒着她反而比较好,女性运动员的高强度训练导致处女膜破裂这种事也不少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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