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属板。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神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拆掉石膏的那天,我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那两条苍白、瘦削、布满手术疤痕的腿,依旧像不属于我一样,软绵绵地垂着,无法动弹也没有任何知觉——我彻底截瘫了。 为了防止肌肉萎缩和足下垂,我必须二十四小时佩戴着一副黑色的、由碳纤维和塑料制成的踝足矫形器。 那东西从我的小腿肚一直包裹到脚底的前脚掌,通过魔术贴牢牢固定,强行让我的脚踝保持在九十度的位置。 穿上长裤倒也看不出什么,但每晚晴姐帮我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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