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扳回了平衡。 他不知道自己数了多少个呼吸,可能是三百个,可能是五百个,当那股彻骨的剧痛终于从“不可忍受”缓缓降级为“勉强可以忍受”的程度时,他感觉自己至少在这片冰冷的地面上趴了有小半个时辰。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视野的,是一片昏暗逼仄的空间,头顶的横梁低矮到几乎可以碰到额头,上面挂满了蛛网和灰尘,四周堆放着劈好的干柴、破旧的麻袋和几只缺了口的水缸,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屑的干燥气味,混合著一股隐约的霉味,一扇半掩的木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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