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那种颤抖极其细微,若非陈长生这半月来已经习惯了辨析她声音中最细微的情绪波动,根本不会察觉。 “今日……你来。” 三个字。 不是“本座允许你开始”。不是“疗伤吧”。不是任何一种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的措辞。 “你来。” 这是交出缰绳的意思。发]布页Ltxsdz…℃〇M 陈长生站在原地,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到弧度的笑。 月光照不到他帽檐下的脸,但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杂役布帽,露出了一张年轻而轮廓分明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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