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台的陈长生。 极短暂的一瞥。 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然后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陈长生上台领了自己的铜牌。铜质的牌面冰凉,上面刻着“十七”的数字和一个指向东南方的符文。他将铜牌收入袖中,转身走下祭台。 同组的另外三人也陆续领了牌。 一个身材高瘦、面容冷峻的青年,名叫刘子墨,金丹初期,佩一柄窄身长剑,看穿着是剑修一脉的弟子。 一个面容普通、体格敦实的女修,名叫范青衣,金丹初期,腰间挂着一串丹葫芦,应该是丹修或药修出身。 一个年纪最小、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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