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见。 我那时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 二楼阳台空着。 窗帘半开。 没有动静。 我抓着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到能感觉到她下腭骨的轮廓。 她就那样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有泪水掉下来。 这种反应最让我想毁掉她。 她像是在忍受某种必然会发生的事情,而不是在面对一个闯入她生活的暴力威胁。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不是对她,是对这种气氛。 这种高高在上的、被精准修剪过的安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闯进博物馆的野兽,而她就是那个被标好价格、等待被触碰的展品。發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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