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沈知意说。她的声音稳定,像在做一次正常的业务沟通,“我丈夫陈简,他是什么时候倒向你们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墨闻的声音,带着一种真实的、没有伪装的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一个正常人,看到自己妻子被人像动物一样牵着走,不会问一句‘这是不是你自愿的’,就心安理得地上她,然后说‘这样也挺好’。”沈知意说,“除非他已经知道了很久,久到消化完了所有的震惊和愤怒,只剩下接受和利用。”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然后墨闻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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