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枕始终保持着一个低于体温的温度。 他把额头离开她的脸,更紧地压在瓷枕上。 “官人,”她叫他,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隔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松弛,“你今晚——不一样。” 嘴对上她的嘴。不是吻,是把她那句话没发完的最后一个辅音吞进自己唇间。 “是好的不一样,”她说,然后闭上眼。 睫毛在他颧骨上轻轻扫过。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停止了抖动。 呼吸变长了。 她在高潮后的余波中睡着了——不是深睡,是那种闭着眼睛还醒着三分的状态。 三分醒着的时候,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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