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在烛光里看着他的锁骨。 “官人,”她说,“这几天有心事。” 不是问句。是陈述。 他不说话。 “官人不必告诉妾身是什么事,”她继续说,语气平稳,但平稳中有一种紧绷——就像一个人正在小心地走过一条她看不清的独木桥,“但官人连着四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官人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用指甲在竹席上轻轻划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指控,是画了一道线。 然后她抬起头。 眼睛里没有烛火了。 用那双眼看他,看他这个穿越来的陌生人。 这个她以为是丈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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