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肏得太狠才会有的站姿。 谢寒看见有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淌到膝盖弯了,她也不擦,就这么站着让他看。 他不忍心了。 是于心不忍——这个女人不管是不是炉鼎,被作践成这样还强撑着在他面前汇报,他再追究下去倒显得他不近人情。 “够了。”谢寒的声音沙哑。 他松开攥得发麻的手指把留影石塞进袖袋里,转过身去不看她。 他的肩膀起伏着在调整呼吸,可裤裆里的帐篷却消不下去。 银白法袍被顶得鼓起一块,藏也藏不住。 “宗主?”赵谦故意喊了一声,语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