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量自然低一些。但去年冬天主渠改过一次道,尾水段拓宽了半尺,两块田的产量差就缩小了。这不是什么异常,是水往低处流。” 苏荇看着羊皮纸上的炭笔线条,沉默了一会儿。 “这水渠改道是你自己决定的?” “是。我管了三十年灵谷田的水渠,每改一道渠都有记录。苏执事如果有疑问,可以拿图纸去找外务堂的水工比对。我赵全改的渠,经得起任何人的尺子。” 苏荇没有再问。她把羊皮纸还给他,站起来往芦舍区走去。 韩大年的屋子被搜得最久。 两个内门弟子把他的床板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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