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确实更重了。 而且她的阴道深处——不是靠近阴道口的位置,是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他反复撞击。 那团软肉——子宫颈——每次被龟头顶到,就会产生一阵极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蜷起来,但蜷起来的腰又被他抓着头发拉回去,反反复复,酥麻感和钝痛交替着,让她越来越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舒服。 张大壮继续操,继续讲:“有的女人叫得跟唱歌似的,拐着弯往上飘,飘到房顶绕两圈再落下来,男人听一回骨头都酥了。有的跟猫叫春似的,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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