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晚上,饭堂里的脚夫们散了,布庄打烊了,打铁铺也熄了炉火。 整条街都黑下来,只有客栈一楼还亮着盏油灯。 萧曦月下楼打了盆热水,端回房间。 她把木盆搁在床头桌边,解下腰带,脱掉那件穿了七天的粗布外衣。 粗布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件被张大壮撕烂了领口的丝质里衣,里衣的裂口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胸前的春光从裂口里若隐若现。 她把丝质里衣也脱了,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木盆边。 油灯的光是昏黄的,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随着灯火的摇曳轻轻晃动。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