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这是他头一回夸她,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指令腔调,但嘴角不易察觉地歪了一下。 这天夜里萧曦月在窄小的房间里,跪在床沿边用湿布擦竹席上干涸发白的精斑。 她已经擦了好几处——床头那片是昨天早上他操她时留下的,竹篾缝隙里渗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灰白色浆液;床尾那片是下午他在柴房里操完她之后把她带回床上又操了一次留下的,精液量比早上少,因为他在柴房里已经先射过一次在她嘴里,但浓度更高更黏稠,糊在草席上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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