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不太清具体的天数——窝棚里没有漏壶,没有更漏,没有日晷,只有赵铁柱的鼾声和玉米地里的风声。 她的时间感被这些天来反复的操弄碾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碾碎,最后索性放弃了计算。 她只知道自己在窝棚里被他操了很多次——干草堆上,泥地上,窝棚外那片玉米地里,溪边的洗衣石旁。 有时候是他主动,有时候是她主动。 她开始习惯在晨光中醒来,发现他的胳膊搭在她腰间,手掌松松地罩在她小腹上,鼾声还在她耳边炸着。 她开始习惯在夜里被他的鼾声吵醒,翻个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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