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梳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得整整齐齐。 下巴刮得干干净净,嘴唇极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种常年挂在脸上的、职业性的温和微笑。 那微笑不是热情的,不是冷淡的,是恰到好处的,像一杯泡到刚刚好的茶——不烫嘴,也不凉。 他戴一副铜边眼镜,镜片是水晶磨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 眼镜架在鼻梁上,鼻托在鼻梁两侧压出两个极浅的红色小凹痕。 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但格外有神,不是那种锐利的审视,而是一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打量——像一个老中医在给病人望诊,不是在看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