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最后一条——压在龟头上的那条——撕了下来。 撕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龟头表面,一道尖锐的过电感从顶端直冲脊椎,她的腰不受控制地绷直了一下。 那根东西猛地弹起来,从被压平的状态瞬间膨胀成完全勃起,直直地杵在她面前。 瓷白的颜色变成了充血的红。 茎身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出来,表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在胶带下面闷了几个小时出的汗,还是从马眼渗出来的另一层液体。 它立在她的两腿之间,近得她可以闻到自己的气味——一种被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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