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勺。 头发还在原位,但头皮上有五个指腹压过的隐隐的记忆。 她洗了把脸,把水珠擦干,打开门出去。 苏晓已经走了,行李箱不在床脚。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暖气片在窗下嘶嘶地响。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卫衣膝盖上的灰。 拍不干净,已经嵌进去了。 她把卫衣脱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 灰卫衣叠好放在椅背上,膝盖位置的灰还在。 她没有打水洗。 她把它叠好,放进衣柜底层。 然后她躺到床上。 左耳贴着枕头。 隔着自己的脉搏她听到了一声极远极低的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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