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敬崇醺然展笑。 何钰想起校场那次在他身下的云雨,不知该作何反应,只低头为郎君掀开竹帘。 李继璋推着轮椅往李敬崇身边去了,笑道“五郎好兴致”。 李敬崇起身对他行了个松垮垮的礼,锦袍半敞漏出锁骨,头发未束,身上还带着酒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劲。 李敬崇看何钰,伸手请她坐。何钰坐到榻最边上挨着李继璋,李敬崇则唤人另搬一张榻来,自顾自歪上面。 李继璋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边看舞一边道“五郎可知,二郎昨日和前日都没回他府上,也没来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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