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马悬壶这才看清——她怀里抱着一个人。 一个少年。 十二三岁的模样,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宣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汗,他的头歪在她的肩窝里,眼睛紧闭着,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在做什么噩梦,四肢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小楼?!” …… 一盏油灯被点了起来。 火苗跳了两下,稳住了,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 马悬壶把灯端到床头,凑近了看。更多精彩 他那双常年把脉的手——稳得像铁铸的,翻开了沈夜楼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捏开了他的嘴看了看舌苔。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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