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不尖锐,但持久,弥漫开来。 “所以,”顾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很细微,但通过相握的手,清晰地传递过去。 “我就……永远见不得光?你们的婚礼,我只能坐在下面看着?或者,连去都不能去?”她想起白天楚昀在操场单膝跪地,想起那束白色的洋桔梗,想起周围可能投来的、好奇的、祝福的目光。那种被排除在核心仪式之外的、局外人的感觉,在夜晚被放大,变得具体而尖锐,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 沈凌舟没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