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戴着戒指的手,黄光划出一道温暖的弧线,“有你们……有姐姐你刚才说的那些……那个‘我们三个的婚礼’……我就知足了。真的。” 她说着“知足”,眼泪却流得更凶,她知道前路依然艰难,知道也许会有无数审视和非议,知道“伴娘”和“私下婚礼”依然是在夹缝中求存的权宜之计。 但在此刻,在这张床上,在这个拥抱里,在沈凌舟为她描绘的那个“三个人的、平等的婚礼”的图景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和被珍视。 不是附庸,不是阴影,是同样被郑重其事地、用一场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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