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他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摸到一层细密的汗珠,拿枕巾轻轻擦了擦,然后趿拉着鞋推开房门。 院子里很静,枣树影子铺了一地大庆扶着墙走到院子角的茅厕,尿完了打了个冷颤,脑子还是浑的。 他趿拉着鞋往回走。 脚步不自觉地歪向了西厢房——不是里屋那个方向,是西厢房。 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半个梦,梦里桂花刚洗完头,湿头发披在肩膀上,身上穿着那件粉红色睡衣,睡衣的料子软得跟水一样,一碰就皱了。 他推开门,门没闩。 炕上的人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身上盖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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