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八年的邪火被这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捅开了,搅得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老胡、桂花、梁家沟,都碎成了渣渣。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喉咙底那些哼哼声完全不听使唤,从闷闷的鼻音慢慢变成了拐着弯的呻吟。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然后她醒了。 酒劲让她晕乎乎的,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立刻睁开了。 她本想叫,可是她转头看见在月光下看的正在干她的人是大庆以后,她捂住了嘴。 大庆眯着眼,嘴里一边喊着桂花,一边在干她,这小子是喝多上错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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