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一次地进她。她一次一次地高潮,有时潮吹,有时只是绞得很紧,然后在我耳边用气声说:明天还来。后天也来。休息日穿更少一点来。 神父的卧室从此不再只有晚祷后的静。 多了一个会唱歌的、会偷跑的、会把暴露的身体送到被窝里的养女。 雪还在下。 把杆还在空厅。 而沃雅妮莎已经爱上了做爱这件事本身,像爱上一段可以无限反复的副歌。 日子一旦被写进日程,罪恶也会变得像日课。 我在书房的日历空白处用铅笔点过几个晚上:奥黛塔练舞归来的深夜;沃雅妮莎养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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