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凉、水多,像含化的糖。 我常把她按在窗边的椅上,腿架上扶手,先舔再进。 舌面分开那两瓣更厚的唇,吸阴蒂,把潮吹前那一层透明的水喝掉。 她会按着我的头哼歌,哼着哼着走调,走调了就骂自己,骂完又把缝往我脸上送:“父亲大人,小奥黛塔的好吃,还是我的好吃。您要说实话。” “都好吃。” “滑头。”她用湿漉漉的腿夹我的耳,“那您日程表上的点,要点得公平一点。” 公平这个词,在那几天里只是玩笑。 直到某夜,我离开她们宿舍之后。 门没有关严。我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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