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下肉依然很疼,花瑾没办法做到直立行走,她被席庆辽抱在怀里,坐上出租车去了八公里外的一家心理咨询室。 对于她说的情况,面前霍医生又有了重新的判断。 “距离上一次“它”的出现,已经是叁十天前了。” 花瑾记得很清楚,那是被从地下室里放出来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她一直在地下室里接受着惨无人道的性爱和灌精,他想方设法的让她怀孕。 “根据我的猜想,这个人格应该不会是无缘无故出来的,在他切换这个人格之前,有出现什么征兆吗?” “我不知道。” 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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