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更多精彩 帐内只有他的鼾声,和她极轻极浅的呼吸。 “……他只想操你。”我说。 话出口的瞬间,我看见她睫毛颤了一下。 不是惊愕。 不是被冒犯的愠怒。 是某种更深的、更疲倦的东西——像走了很远很久的路,靴底早已磨穿,脚掌早已血肉模糊,终于听见有人指着她脚底问“你不疼吗”的那一秒。 她抬起眼睛望着我。 那目光里没有责备。 “这个时代,”她说,“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品。” 她的语调很平。像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像在说水往低处流、日落月升、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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