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站起来。是跪下去。 我跪在那张铺满兽皮的矮榻边缘,跪在她赤裸的脚边。 她脚掌上还有阿勒坦没有擦净的泥痕,趾缝里嵌着细碎的黑土。 我握住她的脚踝——很轻,像握一截将断未断的细枝——用自己校服袖口那块还算干净的布料,慢慢擦去她脚心的泥。 她低下头望着我。 没有躲。 我擦得很慢。 从足弓擦到脚跟,从脚掌内侧擦到趾尖。 她脚掌的皮肤很细,趾腹柔软,趾甲上那几片剥落的裸粉色甲油在青白的光里闪着极淡的珠光。 我把那块沾满泥的袖口塞进自己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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