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未见。今年倒是从天上掉下个现成的。”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了吗?是从铁门那边送来的。”铁门。 这个词像一枚冷钉子,打进我的后颈。 老妪被人群挤远,我没有追上去。 人群越聚越密。我压低身形,借着几个扛木架的高大武士遮挡,从侧面贴近广场边缘。 那不是广场。 是营地中央特意空出来的一片圆形空地,直径约有三十步,四周埋着十几根削尖的木桩,桩顶悬着兽骨和褪色的彩幡。 幡条在晨风里翻卷,露出底下被雨淋过多次的暗褐渍痕——不是血,是另一种更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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