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那个空缺的。 不是“儿子”的空缺。 是另一种空缺。 一种更阴暗的、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被时间和丧子之痛发酵成了一种接近于病态的占有欲的空缺。 余艺被送到那里的第一晚,老男人给他安排了一间很大的卧室,床是那种老式的雕花木床,被褥是新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苹果被切成兔子耳朵的形状,每一块都大小均匀,摆成一个圆圈。 余艺躺在床上,觉得这里挺好的,比余家好。余家没有人会给他切兔子形状的苹果。 那天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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