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枕头底下翻出了一叠照片。 照片上全是余艺，在睡觉的余艺，在洗澡的余艺，穿着校服的余艺，什么都没穿的余艺。 那些照片的拍摄角度说明拍摄者就在房间里，就在他身边，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用镜头一寸一寸地丈量过他的身体。 那天晚上，老男人把余艺叫到了客厅。 他的脸是灰白色的，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抚平的纸，所有的褶皱都在，只是被压得更深了。 “你明天就回去，”老男人说，“车票已经买好了。” 余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他刚拆开的、老男人送他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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