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一千公里的路程被压缩成一层薄薄的气味,附着在牛皮纸的纤维里。 沈砚的手指碰过这个信封。 封口是他自己折的,邮票是他自己贴的,地址是他自己写的。 他的食指可能按在邮票的右上角,用力压了一下,让邮票粘牢。 他的拇指可能按住信封的封口,另一只手沿着折线捋了一遍。 他写字的时候手腕搁在桌面上,笔尖在牛皮纸上划过的声音可能很轻——钢笔尖和粗糙纸面摩擦的沙沙声。 那个右手曾经按过快门三千次,现在握着一支笔在信封上写下母亲的名字。 快门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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