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快递单上看过无数次。 但沈砚写的这三个字不一样。 不是字迹不一样——是写这三个字的时候,沈砚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他是在写一个他三年来一直在注视的人。 现在这个名字被印在信封正中央,被邮局的机器盖过一个戳,被不同的手分拣过,被一千公里的距离磨损过,最后落在这个茶几上。 它经历了一次完整的旅程,只为让一个名字回到它的主人身边。 厨房的饮水机发出咕噜声。 热水流进水杯,蒸汽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端着水杯走回沙发。 经过茶几的时候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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