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着他领口的羊毛料,像暴风雨里攀住最后一根浮木的孩子。 “救救我——padrino,我分不清——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我知道今晚也是梦,但它太真了,它太——” 他那双捧着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脑,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这个动作和他每次安抚她时一模一样。 他开口时声音也很平稳,低沉,带着她最熟悉的温和尾音。 “你不需要分清。”他说,“我一直都在——在你初潮的床边,在告解室,在圣池里,在每一场梦里。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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