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车翻沟里了。”她的声音像结了一层薄冰,听不出情绪,“没等到我回来。”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蔓延开来。 原来那首歌唱的不是思念,是绝唱。 原来她点这首歌,不是在听我唱,是在听记忆里的那个人唱。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安慰。任何语言在这种巨大的失去面前,都苍白得可笑。 她忽然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没有水光,只有一种近乎锐利的透彻。 “他头发也挺长的。”她看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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