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味道。这一次,她没有再独自离开。 和易南希“正式”交往之后,我才发现,湖边那个凌厉飒爽、偶尔流露出悲伤的学姐,只是她众多面孔中的一张。 这层关系捅破之后,她身上那层生人勿近的冷硬外壳,对着我的时候,好像突然就薄了很多。 比如,我脚踝扭伤那几天,她每天雷打不动地拎着药油来宿舍楼下等我。 一开始还板着脸,手法专业得像骨科大夫,揉得我龇牙咧嘴也不敢吭声。 后来熟了,她一边揉一边会冷不丁抬头问我:“喂,赵子健,我手重不重?” 我哪敢说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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